贝塔斯曼与大明汽车

文/王玉朝

      贝塔斯曼是德国著名的传媒集团，大明汽车是位于河北省会石家庄市中山东路739号的一家汽车装饰兼洗车店，全称是大明汽车美容装饰中心。一个是拥有160多年历史、8万多名员工、年收益数百亿美元的全球性传媒集团，一个是开张仅一二年只雇了几个临时工的路边门脸店，这两个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无法相提并论的公司（姑且将大明汽车称为公司吧），却因为最近发生的两件事，使我将他们联系了起来。

      先说贝塔斯曼。近日据媒体报道，世界传媒巨头贝塔斯曼宣布终止其中国书友会的运营——即上海贝塔斯曼文化实业有限公司在华的全部业务，贝塔斯曼在上海的门店将于7月底前陆续停止运营，此举意味着它在中国图书业的全面撤退。贝塔斯曼在中国有150万会员，至今会员卡上依然有钱的会员大约在50万人以上，对这些会员，贝塔斯曼承诺将以邮政汇款形式返还卡中余额。

      再说大明汽车。大明汽车所在位置离我家很近，我常到那里洗车。服务员劝我办一张VIP会员卡，说交100元钱可以洗车15次，还可以享受店里其他优惠。经不住她一再劝说，同时也考虑到办卡比零洗省点钱，就办了一张。卡的背面写着 “持此卡者即为我店尊贵客人；可享受打折优惠；本店为会员提供保险业务、保险理赔”等内容，还标明了地址和投诉电话，看起来十分正规。然而前几天，当我去大明汽车洗车时，突然发现店里人去楼空，而我的洗车次数还不到10次。我在店里店外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有关该店去向的提示。我拿出会员卡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打过去，一个是空号，一个正在办理续费手续。

          上图：大明汽车美容装饰中心（加油站左）已人去楼空。

          下图：在大明汽车美容装饰中心办的VIP会员卡。

      麻子不叫麻子——坑人。对大明汽车的所作所为，我很是气愤，这倒不是因为钱，主要是这家店太不守商业信用，太不守职业道德。我的卡已经用过八九次，再有五六次就用完了，折算下来，所余也不过30元，我的卡号是68号，就算这家店办了100个会员卡，所余下的也不过几千元钱。就为了这点钱，大明汽车竟然置商业信用与职业道德于不顾，像做贼一样偷偷地跑掉，实在是得不偿失，我真替他们感到不值。要知道，商业信誉就是无形的资产，是用多少金钱都换不来的。对于一个商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信誉更重要的了。电视剧《大宅门》里，一块“百草厅白家老号”的牌匾，承载了百年的商业信誉，为了维护“百草厅白家老号”的百年信誉，白景琦宁可烧掉价值七万多两银子的劣质药品。日本松下电器的创始人松下幸之助曾说过：“信用既是无形的力量，也是无形的财富。”香港富商李嘉诚也说过：“赚钱靠机遇，成功靠信誉。”贝塔斯曼能走过160余年的风风雨，终于发展成为今天全球性的传媒巨头，靠的也是信誉。如今在中国，还有50多万会员的卡中有钱，其中的金钱何止成百上千万，但贝塔斯曼非常认真地做着退钱的工作。相比之下，大明汽车的做法是何等的卑劣，其目光是何等的短浅，其失去的又是何等之多。

      背信弃义，可能会得到暂时的好处，但失去的将是长期的利益，经商也好，做人也好，古今中外，莫不如是。

劝人们，“杀”字休出口

王玉朝/文

      据新民晚报报道，为确保灾区内居民安全，军方将成立特遣队，对震后被困于四川省什邡市欢乐谷动物园中的三只狮子两只老虎予以击毙。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已是四川大地震后我第二次听到人们要杀死动物的消息。上一次，是针对狗——为防止传播疫情等原因，对灾区无人认领的狗全部杀死，由此还引发了一个黄狗救老太太，而老太太却不肯收养黄狗致使救命狗被杀死的现代版农夫与蛇的故事。这个故事实在让人心寒，不会说话、不懂人情事故的黄狗，演绎了一段义薄云天的感人故事，聪明智慧、懂得道德廉耻的人，却忘恩负义，其所作所为实在让人不齿。

      现在，这五只狮虎也面临着被杀死的命运，理由是这些被囚在笼中的猛兽一旦逃脱将会威胁人的安全。我能想得到，做出这个决定，肯定是当地政府的无奈之举，谁都知道狮和虎是珍稀保护动物，不是万不得已，谁也不会下这个决心。

      说实话，我是从心里反对这么做的。也许，这个决定并没有什么错，如果这些狮和虎逃脱肯定会给人们的安全带来威胁，无论动物如何珍贵，但和人的生命放到天平上称量的话，熟轻熟重不言自明。就像是那些狗，无论它对人类多么忠诚，无论它救过多少人的命，但当它威胁到人们的安全时，一样也要被杀死。问题的关键是，为什么当动物和人类的利益发生冲突时，我们只会想到用“杀”这个野蛮而又简单的方法来处理呢？人是最聪明的动物，我们为什么不能想出更多更好的办法，既保护人的利益不受损害，又不伤害动物的生命呢？比如像那些流浪狗，为什么不能将它们集中起来喂养呢？再比如像这几只狮和虎，既然能把它们囚禁在笼子里，为什么不能想想办法把它们装到笼子里运到别的地方去呢？也许我想出的办法很外行很可笑，但有那么多专业人士，他们总可以想出好办法吧。我想，大概不会是想不出办法，而是不想去想办法。大灾当前，有那么事情要做要想，谁有功夫去想这些。

      杀字一出口，快刀斩乱麻，快则快矣，但其在社会上的消极影响也不能不加以考虑和重视。所有动物都是人类的朋友，对这些人类的朋友动辄乱杀一气，说明很多人对动物缺乏关爱。如果这种情绪肆意漫延，野蛮和冷漠就会在人们的心里疯长，从而吞噬善良和友爱。

      是否关爱动物，并非仅是使其能否存活这么简单，这是人们是否对这个世界怀有爱心的证明。爱心，不仅仅体现在人与人之间，更体现在保护动物、保护自然等等诸多方面。很难想像，一个对动物、自然冷漠无情的人，会对我们这个社会、对亲朋好友充满爱心。

      可怜可怜这些动物，为我们的心灵留下一些温暖的角落吧。在这里，我想劝某些人，对待动物，“杀”字且慢出口。

眷眷书画意 暖暖赈灾情

河北省会石家庄举行“百名书画家作品展暨赈灾义卖活动”

王玉朝/文

　　                                    开幕式

      今年春节前后，我国南方大部分地区发生了50年一遇的特大雪灾，持续大范围的低温、雨雪和冰冻天气，给当地的交通运输、电力供应等造成严重影响，更给当地人民群众的生产生活带来了无法估量的损失。天灾无情人有情，灾情发生后，全国各地和海外侨胞纷纷向灾区人民伸出援助之手。为了支持灾区人民重建家园，河北省现代美术研究会与不久前举办了 “百名书画家作品展暨赈灾义卖活动”，向灾区人民奉献一片真情。

      是日，河北省美术馆彩旗飘扬，人潮涌动，尽管天空中飘着濛濛细雨，仍当不住人们参加活动的热情。参加开幕式的，除了省内有关部门的领导外，还有原省军区副政委、“希望将军”赵渭忠，厚朴书画院院长、著名书法家张济海等省内外热心公益事业的人士和书画家及数百名书画爱好者和企业代表。

      很多书画名家不顾年事已高，风尘仆仆从外地赶来参加活动，一些书画家将自己珍藏多年的心爱之作也奉献了出来。

      河南省书协副主席韩贵臣老先生不顾年事已高，特意从河南赶来，他把自己精心创作的四幅精品力作捐赠给了组委会。

      北京著名书画家马大悲先生也特意来石，特意为组委会创作一幅名为《鹰》的国画作品。

      82岁高龄的著名老艺术家张辛国先生也专为本次活动创作了一幅《九鹿图》。

      著名书法家张文普先生，他向本活动捐献了价值80万元的百米书法长卷。

      著名军旅画家刘永涛上校，把别人多次欲以高价收藏的《百马图》也捐赠给了组委会，以表达他对灾区人民的爱心。

      还有一位外国朋友，她是来自于印度尼西亚的留学生曾玉丽，她给组委会带来了两幅书法作品。

      ……

      真情款款，暖意融融，一个个感人的故事，传递的，是爱的声音。

      作为报社记者，本人有幸参加了此次活动，见到了省内书画界许多名家。

      张济海大校，这位书法作品“厚德载物”被永久镌刻于八达岭长城居庸关口的著名军旅书法家，为这次活动捐赠了三幅精心之作。

      张济海先生说：“我以前参加过很多次义卖活动，但像这么大规模的义卖活动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次活动参展的作品，从艺术角度来看，各种风格、各种流派都有，总体水平很高。这次赈灾义卖活动，充分体现了书画家的良心、良知和社会责任感。同时，对弘扬中国传统文化也很有意义。”

                            笔者和张济海先生在他的书法作品前合影

      曾玉丽是来自印尼的留学生，现在河北师大中文系学习，是印尼第三代华人。她在印尼的时候就很喜欢书法艺术，来中国学习后拜访名师，潜心学习，书法技艺日渐精进。她这次来参加活动，带来两件书法作品。曾玉丽谦虚地说，她写得不是很好，之所以来参加这次活动，主要是想向中国人民献一份爱心，为南方灾区人民重建家园出一点力。“2006年印尼大海啸的时候，中国大陆捐过很多款，所以，我参加这次活动，能为中国南方灾区重建做点事情，觉得很有意义，心里非常高兴。”

为何不识新官面

王玉朝/文

    最近，本地官场变动颇大，一些官员升迁离去，另一些官员则负命而来。其实，走者也好，来者也罢，皆因革命工作需要，本属正常。然，去者可以匆匆，来者却不应太突然，以至于我等百姓尚不知来者姓甚名谁，便已就任行使职权。

    看到上面的话，列位看官可能会很不屑：官员的任命、升迁、调动，党内有组织部门管，政府有人事部门管，此外还有各级人大，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三道四，莫非这些官员的任命、升迁、调动还要通知于你不成？被窝里伸出个脚丫子——你小子算是第几把手？

    此话如若放在一百年以前，原也有些道理。因为那时是封建专制社会，官员都是百姓之父母，父母从来都是命令儿子的，岂有做些什么事情还要和儿子打招呼的道理。所以，那时的各级官员升迁、调动，从来都是上级领导乾纲独断，至于百姓，到时只有跪下磕头口呼老爷的份儿。然而，现在不一样了，那种官员老爷作威作福视百姓如草芥的黑暗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如今，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平民百姓是我们这个国家的主人，各级大小官员都是平民百姓的公仆，仆人要做些什么事情，理所当然地要请示于主人。所以，各级官员的如何变动，新任官员姓甚名谁，我等平民百姓有权知道。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官员上任都是悄无声息的，很多官员赴任履新后，如果你注意看电视或报纸的话，多多少少会有些介绍，但也大多限于学习、工作简历之类，鲜有其人在此之前的工作业绩、事业成就、思想道德、个人廉洁等情况的详尽说明。

    我国宪法规定，我国实行的是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即各级政府长官皆由人民代表大会选举产生，人民代表大会由人民选出的人大代表组成，人大代表对人民负责，各级政府官员对人大代表负责。按照这一规定，各级候任官员要想当选，首先要取得人大代表的信任，让人大代表对其工作能力、文化水平、道德操守等情况熟知、了解，然后再将这些情况告知各位选民，在取得各位选民的同意后，才能对其投赞成票。而现实中没有做到的，或者说是做得比较差的，恰恰是这一环节。所以，各级官员的调任、升迁才显得有些神秘，才不为人（当然主要是平民百姓）所知。

    我们常说，得民心者得天下。一些官员的升迁、赴任，若隐若现，如此神秘，平民百姓尚不知来者为谁，如何衷心拥戴？孔子曾说过，吾生皆有死，民无信不立。不能取信于民，得不到平民百姓的拥戴，任你再有天大的本事，怕也成就不了什么业绩。

日本必须真诚谢罪

——写在南京大屠杀七十周年之际

王玉朝/文

      据媒体报道，12月11日，日本发行量最大的《读卖新闻》在社论中，将南京大屠杀称为“南京事件”；日本外务省新闻发言人坂场三男在谈到世界各地正在拍摄的揭露南京大屠杀的电影时表示，“希望导演们不要挑起观众负面情感反应”，“日本与中国应成立联合学术委员会，研究该问题”。而日本导演水岛悟拍摄的影片《南京真相》则干脆否认南京大屠杀的存在，认为南京大屠杀都是中国编造的，这种观点得到了许多日本政要的支持。

      其实，日本朝野否认南京大屠杀的声音早已是陈词滥调，它和日本国民情绪中拒不承认战争罪行是一脉相承的。自二战结束以来，否认南京大屠杀者有之，首相阁僚参魅拜鬼者有之，右翼分子篡改教课书者有之，法院判在日劳工及慰安妇索赔案败诉者有之。

      每每看到这些消息，在怒发冲冠之余，总在心里想一件事情：同样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策源地，同样是践踏他国国土、蹂躏他国人民的侵略者，缘何德国就能做到彻底承认战争罪行，诚心向受害国家和人民谢罪，甚至德国前总理勃兰特竟在波兰犹太人死难者纪念碑前双膝下跪，而日本人却在凿凿如山之铁证面前，屡呈煮熟的鸭子——肉烂嘴硬之架势？

      盖因斩草而未除根，驱鬼而留余孽也！

      二战结束后，美英苏法等国迅即成立纽纶堡国际军事法庭，对纳粹战犯进行审判，将戈林等12名战犯判处死刑。不久，德国一分为二，成立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及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至此，纳粹德国的概念彻底烟消云散。反观日本，尽管当时也成立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日本战犯进行了审判，并将东条英机等七名战犯判处死刑，但是，作为战争真正的罪魁祸首——天皇，却未受到任何惩处。当然，不对天皇进行惩处，自然有美国人政治上的考虑，但正是美国人的这种有意识的庇护，为日后留下了日本人拒不认罪的遗患。

      我们知道，天皇在日本有着至高无尚的地位，神圣不可侵犯。从甲午战争以来，日本的历次对外战争，包括日俄战争、侵朝战争、侵华战争、太平洋战争，无不是在天皇的直接授意下进行的。因此，不对天皇这个最大的战犯进行惩处，就等于没有从根本上对日本的战争罪行进行惩治，就是对日本军国主义思想的妥协，像东条英机这样的战犯杀得再多也无济于事，他们只不过是天皇的替罪羊而已。

      也正是因为没有对日本天皇进行惩治，所以在大多数日本国民看来，天皇还是他们的心目中至高无尚的神，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无误的，包括在他授意下进行的侵略战争。而如果承认战争罪行，就等于否认他们天皇的聪慧和正确，这无疑是对他们天皇的玷污。天皇没有错，那么按照天皇的旨意进行对外侵略的人当然也没有错，即使这些人被国际军事法庭判刑，他们也认为是在武力之下的强加的罪名，所以他们“口服心不服”。当不能推翻法庭的判决结果时，他们就以另一种形式进行“抗争”——将被处死的战犯如东条英机等当作“民族英雄”供奉于靖国神社，拼命否认侵略战争，拒不承认战争罪行。所以，首相吉田茂之后的几乎每届内阁都有首相或阁僚到靖国神社参拜，以及右翼分子篡改教课书，否认南京大屠杀，等等，所有这些行为，都是上述心理的直接反映。

      南京大屠杀已经过去七十周年了。七十年时间，物换星移，沧海桑田，无论是那场战争的加害者，还是那场战争的受害者，大多已魂归黄泉。如今，当时的敌对双方、现在的两国政府，都已捐弃前嫌，正在为加强两国之间的友好而努力。但是，那场战争给我们留下的创疤，却犹如横亘在双方之间的太行山脉，时时提醒我们在发展友谊的道路上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而承认战争罪行，真诚地向受害者谢罪，则是跨越这座山脉的捷径。我们只所以强调这一点，并不是想揭谁的疮疤，而是要让它成为后事之师。只有这样，友谊才能牢固，和平才能持久。

      谨以此文，向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者致哀！

——从劫杀博导主犯被判死缓看“少杀慎杀”观念

文/王玉朝

      据人民网27日报道，南方医科大学著名教授、博士生导师卿三华被劫杀一案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据悉，该案是“撞车匪”故意制造事故、辣手逼财引起的，众凶徒逼问银行卡密码未遂，活活打死了卿三华。26日上午，落网的5名凶手一人被判死刑缓期、两人获无期徒刑，其余两人分获14年和15年有期徒刑。

      据悉，该案判决后，有相关法律专家表示，广州中院的该项判决非常谨慎，也符合“法律精神”。这些相关法律专家所说的“法律精神”，就是目前司法界一些法律学者、专家倡导的“少杀慎杀”。

      “少杀慎杀”是近年来一些法学界人士提出的一种新观点，认为人的生命是无价的，将杀人者处以极刑，并不能挽回被害者的生命，还会增加犯罪家属及亲朋对政府的仇恨。而且，从以往的情况看，我国虽进行过多次“严打”，但刑事案件发案率依然居高不下，可见严刑峻法并不是根治刑事案件频发的良药，因而主张用更为宽容和人道的做法来对待杀人者，比如将刑期加长，既使杀人者受到了惩罚，也保留了他的生命，能够促使其认罪服法、痛改前非，并使其家属亲朋对政府心存感激。同时，这种尊重生命的做法也体现了文明程度的提高和社会的进步。

      客观地说，“少杀慎杀”的思想有其一定的道理，极力主张这种思想的人所举出的上述理由也并非没有道理，但我认为，推行“少杀慎杀”不能矫枉过正，从而使其走入“不杀”的另一个极端。果如是，不但不能体现法律公平、正义之精神，而且会对其造成极大的损害。就拿本案来说，刘谋钦等五犯为了劫财，采取“铁水管和羊角锤殴打”等极为残忍的手段将卿三华教授杀害，而且这五名罪犯曾多次作案，其中三人还是“累犯”。像这样罪大恶极的歹徒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命案，任何一个人都会认为应该对其处以极刑，但法院仅仅因为“刘谋钦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便进行了“从轻处罚”，五人之中竟无一人被判处死刑，这种结果无论如何也无法体现出法律的公平和正义，而且其遗害甚多。首先，受害者家属受伤的心灵得不到抚慰。人民网的报道说，卿三华的儿子获悉判决结果后，十分不理解，情绪很激动。其次，会在社会上产生不良的影响。我国刑法中虽然有主动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规定，但并非必须从轻或者减轻，但法院却只依据刘谋钦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便从轻处罚，而对其多次犯罪应从重处罚的情节却视而不见，这种明显不公正的判决必然使公众对法院的公信力产生怀疑，进而会影响到对我国的司法制度乃至法律体系信任。其三，会给某些不良法官徇私枉法以借口。本来，目前我国的法律体系就不完善，司法界已对我国法官在判案时的“自由裁量权”过大颇有异议，如果对“少杀慎杀”思想无限扩大和上纲，一些心怀鬼胎的法官很可能会以此为借口枉法裁判。

      “少杀慎杀”的确是一种进步观念，体现了对人的生命的高度尊重，也体现了“以人为本”思想，最高人民法院收回死刑复核权的行为中，应该说也渗透着“少杀慎杀”观念。但是，我国还没有取消死刑制度，“少杀慎杀”并不等于一个不杀，在目前我国刑事犯罪案件依然居高不下的情况下，对于像刘谋钦等这样罪大恶极、屡次作案、多次被依法处理过的“累犯”，必须施以重刑，该杀就要杀，否则就是对犯罪分子的纵容，就是对受害者及其家属的再次伤害，就是对公平、正义法律精神的亵渎，就是对社会稳定的破坏。

王玉朝/文

      不久前，我遇到一件事儿。本来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可这件事儿总是忘不掉，老是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在我的脑子里绕来绕去，怎么也赶不走，总想把它说出来才算痛快，用一句比较文的词儿就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事情的经过是这个样子的。前几日，我坐公交车去上班。车上人挺多，我就站在离后门很近的地方。刚上车没多久，就发现有个大个子老是挤我，开始我以为他要下车，便往一边让了让，可是到站了，他并没有下车的意思，车一开，他仍在时不时的挤我。凭着这么多年坐公交车的经验，我感觉这个人很可疑，说不定是个“三只手”。想到这里，我便将肩上的包挪到了前面，一只手摸了摸腰上的手机，并侧过身来用眼睛余光盯着大个子。这时，我发现大个子转了一下身，由侧对着我的姿势变成了背对着我。

      过了一会儿，这个大个子又侧身贴到了另一个乘客身边，与此同进，对面又挤过来一个，用背顶着那个乘客，两人对那个乘客形成了夹击之势。这时，只见大个子右手伸到右侧衣兜里，慢慢地掏出一个约一寸宽二三寸长的东西，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一侧，然后用左手轻轻撤下了另一侧的套子。一瞬间，只见寒光一闪——原来是一把锋利的小刀片，其形状与刘德华在《天下无贼》中使用那种刀片一模一样。我的心中一惊，眼前的这个大个子果然是个贼。很快，这个贼便将夹了刀片的右手向那名乘客身上贴过去。这时，我的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动：我该怎么办？大喊一声，上前制止？我觉得我的心跳得厉害，我很想成为一名见义勇为的人，但我承认我没有这个勇气。想办法提醒那名乘客？可我和他之间隔着那个贼，也不行。打电话报警？那样势必打草惊蛇，甚至还可能会引火烧身。思前想后，我决定在最近的一个站下车，然后快速打电话报警，如果警察能很快赶到，我宁可打车跟着这辆公交车。

      对，就这么办！打定主意，我又仔细从侧面看了看那个贼，记住了他的一些特征。这时车靠站停了，我赶紧跳下车，先掏出纸笔记下了那辆公交车的车号，然后掏出手机快速地拨打了110。然而，手机里传来的却是忙音。我看一下时间，这时才刚刚八点，难道110忙成这样，大早晨就占线？过了几秒钟，我再次拨打了110，依然是占线。我再打，还是占线。眼睁睁看着那辆公交车渐行渐远，可手机里仍然是占线的“嘟嘟”声，我的胸腔里就像钻进了二十五只耗子，那真是百爪挠心。

      我拿出了愚公移山的精神，决心不打通110誓不罢休。正像是那位愚公一样，也许是我的执着打动了上帝，在我连续不停地拨打了近二十多分钟后，110电话终于接通了，我强压着心头怒火，对着电话里的女接线员讲了事情的经过，并详细地说了那个贼的特征、时间、车号等我所知道的一切，只听电话中的接线员说道：“还有别的补充吗？”我说“没有了”，只听里面“咔”的一声，电话挂了。我站在那里呆了足足有半分钟，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很可笑。我往周围看了看，大家都步履匆匆正在赶着自己的路，我赶忙登上一辆公交车向单位驶去。

      到了单位后，我向同事们说了事情的经过，一名同事问我：“结果怎样？”我没来由地回了一句：“鬼知道。”

      在这件事之前，我从来没有打过110，这次是我平生第一次拨打110，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我不知道110平时就是这个样子呢，还是我不知趣没眼力架儿，正好赶上人家正忙的时候打110。但转念一想，这件事无论怎么说也不能怪我啊，我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忙，什么时候闲。再说了，现在公安机关不是天天在讲“执法为民”吗？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就不能多设几部电话，多招聘几个接线员接听电话。幸亏我这次拨打报警电话仅仅是为了抓一个小偷，如果这次要是关系人命的大事呢？

      “执法为民”的提法好得很，但不要仅仅写在纸上，喊在嘴上，而是应该实实在在地扎在头脑中，落在行动上。否则，就成了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